虽然现在不以口供为主,更重视物证,但有口供了,好歹有条大道走了。
是好事。
但宋朝阳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他想了想,还是把今中午和熊健安的谈话复述给谢奇致听。
“……而且啊,我说林虹还在殡仪馆,问他什么时候去接走,你知道他说啥吗?”
“他说,在殡仪馆啊?省事了,直接火化吧。”
“听听,这是个正常丈夫说得出来的话么?!谢哥,不是我执拗,我真觉得他种种表现都很不对劲。”
谢奇致敛眉望向窗外,一排排绿化树直直地站在街道旁,偶尔会有人站在树边等人或是休息。
他看见一对疑似夫妻的男女走过树边,不知为何又停下脚步。
女方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似乎是落叶,递给了男方。男方举着落叶对着难得出现的太阳看,随后收在了随身携带的包里。
谢奇致轻声道:“朝阳,去查查熊健安在晋中市干了什么?还有,他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请病假?”
宋朝阳一听这话,就明白他的想法被肯定了,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急吼吼地往办公室冲,走了几步又倒转回来,可怜巴巴地瞧着谢奇致:“谢哥,怎么查啊?”
谢奇致闷笑:“从不在场证明查啊,旅馆、医院都查一遍,还有他在晋中见过谁,也要查清楚。”
“哦哦。”
宋朝阳又急吼吼地冲回办公室。
窗外那对疑似夫妻的男女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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