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放点鞭炮庆贺了。
“缺心眼仗着爷爷的疼爱,成日里狐假虎威惯了,混的很,都说它天不怕地不怕的,可他偏就很怕晔哥哥。”秦静文笑着说。
白浅沫眉梢微微一扬。
连狗子都怕他,可见这男人的气场得多强大。
两人说着话就进了屋。
秦老和顾爵晔坐在沙发前,目光同时朝秦静文和白浅沫看来。
秦静文拉着白浅沫坐下。
秦老的视线在顾爵晔和白浅沫脸上来回穿梭。
“你们在一起?”
秦老常年在部队上,一身禀然正气,性子直爽。
心里好奇,就忍不住直截了当的问了。
顾爵晔看了白浅沫一眼:“白小姐是在我那儿,但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秦老眯了眯狡黠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看向顾爵晔。
“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除非你也是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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