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刚好在同伴家里玩儿,那个男人又喝醉了,回来叫骂了一阵儿不解气,就操起棍子开始打老婆孩子。
当时她看不过,就上去一把拎起了那个男人,狠狠摔出门外,她以为自己是帮了那对母女,结果事后她们却到处说她是怪胎,那个女孩儿再见到她的时候,像是见到鬼一般转身就跑。
那次的经历让年仅五岁的她明白了自己是个异类。
收回思绪,白浅沫认真道:“小言,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轻易泄露你的这种技能知道吗?”
小言眨了眨眼睛,懵懂的问:“为什么?”
白浅沫目光温暖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子,伸手摸了摸他柔顺的短发:“因为大部分人没有这项技能,所以他们会把你当做怪物看待,你会因此失去亲人和朋友,原本喜欢你的人可能都会躲避你、讨厌你。”
小的时候,她曾承受过这些,所以不想在看到小言再经历和她相似的遭遇。
小言似懂非懂,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白浅沫拉着小言的小手,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在回去的小路上。
“姐姐,巧克力好吃吗?”
想到小言送的那块巧克力还在自己包包里放着,白浅沫有点心虚。
在大人眼里,巧克力只是一块糖,可在孩子眼里,糖果却是他们最宝贵的东西。
“特别好吃。”
小言歪着头问:“巧克力是什么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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