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爷,我什么也没说。”
“这就乖了。”
白浅沫始终没有说话,目光盯着供台前悬挂的两幅画像。
王老朝白浅沫看了一眼,随即将自己的手电筒对准了墙壁上其中一张画像。
“这就是我的祖师奶奶!”
“呀,这……浅沫,她……”看清右边那张女人的画像后,秦静文惊呼一声,目光惊愕的在画像和白浅沫的脸上来回穿梭。
白浅沫镇定的盯着画像上的女人,她身穿一件青蓝色旗袍,眉目神韵和五官都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看这张画像的年纪,女人应该比她要成熟一些。
白浅沫回想起在许昌崇和魏老家中看到的许锦恩照片,那时应该是许锦恩二十左右年纪的样子。
而此刻画像上的女人,应该已经有二十七八岁了,许锦恩刚过三十岁就突然去世了,这么推算的话,画像应该是在她快去世之前留下的。
眼见秦静文很震惊,王老对白浅沫道:“我说的没错吧,我家祖师奶奶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白浅沫好奇问:“您称呼她为祖师奶奶,难道您是她的后人。”
王老朝那画像深深看了一眼,随后又将手电筒对准了女人左边那张男人的画像上。
那男人身穿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五官端正、浓眉大眼,浓密的眉峰透着一丝刚毅。
“这是我的爷爷王镇山,旁边这位祖师奶奶并非我的亲奶奶,而是我爷爷的恩人,也是他这一生最敬佩和倾慕的女人,我爷爷在世时,时代动荡,为了纪念我祖师奶奶,偷偷在家里挖出一道密室来纪念她,把她生前留下的画像悬挂在了这里,后来时代好了,我爷爷还是会坚持每天来这里待一会儿,一直到他去世之前,还曾把我父亲和二叔叫到床前,交代的唯一后事只有两条,一,决不能擅动祠堂内的任何东西。二,每日来祠堂祭拜。”
王老走到供桌前,点了三柱清香插入香炉内,又跪在了蒲团垫上叩拜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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