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念了两句,赵嫂子转身回了前院。
这时,白浅沫已经来到了祠堂的正屋。
屋子是坐南朝北,和活人住的屋子方位正好相反,因为长期没有光照,屋子里显得有些潮湿。
再加上没有生火,走进屋子的那一刻,身上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
肩膀上突然一沉,白浅沫低头看向披在自己身上的厚重大衣,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顾爵晔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而他自己只穿着一件羊绒的保暖毛衣。
“我不冷,你自己穿的也不厚。”白浅沫想把衣服扯下来,却被一双手制止。
“车上有备用的衣服,待会儿我去拿一件。”
白浅沫用小手揪着顾爵晔的小手指,来回晃悠了两下。
“顾先生,你对我真好!”
“咳咳咳,白浅沫,差不多得了啊,这盆狗粮我都快吃撑了,咱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对策。”
白浅沫看向白逸堂:“什么对策?”
“当然是让老爷子放咱们离开啊,难道你还真打算在祠堂里罚跪啊?”
白浅沫沉默不语,目光里闪过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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