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百五十张入场卷的限额,能进来的非富即贵,谁会在乎一个包包的价格呢?
只不过,眼下被李泰这么一闹,加上夜白本人并未对到场,众人心里便产生了落差和埋怨。
想到此,白浅沫清透的眸子一转,目光朝摆出一脸傲然正气的李泰看去。
“李泰,你是想蹭我师父的热度吧?”
她直呼李泰的名字,便没将李泰当做前辈看待。
他一个国内小有名气的画家,竟然敢站出来诋毁夜白这种国际知名大画家,图什么?
一个人的动机出发点,背后一定有其原因。
能在文化圈混到李泰这种地位的,若说没点脑子,谁都不会相信。
何况他还是帝都绘画协会的副会长,必然是有点脑子和心机的人。
仔细一想,他跑来诋毁夜白的作品,对他唯一的好处就是一战成名。
一个是国内小画家,一个是享誉国际的大师级人物。
这场画展结束,这个诋毁国际大师的李泰,便能很快在国内和外网上被人熟识和议论。
这名气自然像竹子一般,节节攀升而上,虽说会被很多夜白的粉丝谩骂嘲讽,却也一定会有一些不喜欢夜白作品的人出声维护。
众口难调,夜白的作品就算在享誉国际,也会有人不支持和欣赏这种画风,何况,她创作的是新流派的画法。
所以,只要和夜白粘上关系,即便是敌人,也能很快出圈。
思及此,白浅沫便一切都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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