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黎明已经无力反抗,然而女孩还是毫不留情地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朦胧中女孩酒红色的发丝在耀眼的日光下晕出碎金般的光影。
可惜黎明在她的枪口下只支撑了一秒,紧接着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后,黎明就发现自己被粗暴地囚禁在了这里,衬衫撕碎,上身半|裸,一身性感的肌肉上血痕斑驳,虽然凄惨,但莫名还有一丝丝香|艳……
黎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破碎的衬衫和近乎赤|裸的上半身,水银般流淌的天光把他年轻紧实的身材勾勒得轮廓分明,但他显然没心情欣赏自己的肉|体,而是默默皱起了眉头。
这宛如色|情小电影开头般的场景……这是人干的事么?
一想到自己昏迷后不知道被那暴力少女做了什么……黎明沉默地扶住额头,不愿再想。
可那名少女为什么要袭击他呢?
黎明陷入沉思,印象中他似乎并不曾得罪过谁,雇凶行刺不可能,就算是犯罪团伙,绑架他也榨不出多少油水来。
毕竟黎明虽然名义上是黑金会现任会长,但组织内外都知道新会长不过是老会长暴毙后被匆忙推上前台维持门面的傀儡,光杆司令一条,被枪口顶着威胁撕票都没人为他出钱赎身那种。
他在组织内毫无根基,影响力接近于零,在被接回组织扶成会长之前,他只是个贫民窟长大的男孩,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黑金会前会长黎惜山的私生子。
黎明靠在那堆扎人的废铜烂铁上,望着天窗外漂浮而过的云影,心想自己的人生真是跌宕起伏。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在贫民窟跟妈妈相依为命的少年,那是S市最拥挤、最混乱的街区,远处霓虹闪耀高楼林立,那里却只有破败的老屋和蝼蚁般苟且偷生的混混、妓|女、和瘾君子们。他的妈妈一辈子都在期盼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回来带他们离开那里,却偏偏死在了命运转折前夜。
那天他火化了妈妈的遗体,抱着骨灰盒脚步迟缓地往家走去,刚走到街角就发现整条巷子都被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封锁,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家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