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约会？”宋归烟见她神色匆匆地从卧室出来，看样子明显认真打扮了一番，随口问了句。
“去工作。”向晚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手|枪和弹|匣，“当然，如果我判断失误的话，就当是去小酌几杯。”
“需要我随时待命么？”宋归烟点了根烟，深吸一口问，“或者说，喝醉了需要我去把你扛回来么？”
“随便你！”向晚对她无所谓的做派表示不满，顺手抓起包夺门而出。
宋归烟神态悠闲地吐了个烟圈，用指尖弹掉烟灰，按下了页面上的发送键。
【收件人：笑面人0号】
黎明靠在路灯下，指间夹着一根抽了大半的烟，一点猩红的微光在夜色里明灭。
抽烟是他在十五岁时染上的恶习，跟贫民窟里其他中二少年一样，当年的他以自己能像大人一样抽烟喝酒为荣，现在的他只想穿越回去打死那个嘴里叼着烟的傻X。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去哪都得吸二手烟。”他听到鞋跟顿地的清脆声响，黎明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正朝他走来。
他好脾气地笑了笑，随手掐灭烟，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看样子你等了有一会儿？”向晚瞥了一眼时间，“抱歉我迟到了几分钟。”
“没关系，是我提前来了。”黎明倚在路灯下，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再是她手里的俘虏后，今天的黎明看着格外人模狗样，发色乌黑眉目清俊，衬衫袖口随意地卷起，十指与腕骨带着竹节般的美感。
而向晚专门穿了一袭缎面吊带长裙，露出光洁的肩颈和结实优美的肌肉线条，伪装成趁夜色前来幽会的少女，但黎明知道她看似随意地搭在包上的手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姿势，随时能从包里掏出枪朝四面八方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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