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向来与人为善,阿姊更是连走路都要仔细脚下有没有蚂蚁。”
“我们从来没有做过恶事,为什么我们就必须贫病度日?为什么我们不配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
秋德良看着秋斓,一时竟有些恍惚。
她原本有满肚子的话,她跟着阿爹读书识字早,往常最会讲道理。
可现在却不知是为什么,她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秋斓看着呆滞的姐姐,嘴角慢慢挤出一丝浅笑,像是在规劝秋德良,也像在安慰自己。
她说:“阿姊,你要快些把身子养好才行。”
“日后能帮阿娘磨浆卖糕的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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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东方即明。
老郎中杨贯在一间阴澄澄的屋子里拴好针包,惊得目瞪口呆:“怎么?这怎么……”
坐在角落的沈昭没在阴影里,面上神色自若,对这一番惊诧恍若未闻:“都是从前常做的事,这次也办得很干净。”
杨贯连连摇头:“谁跟你说这个?世子爷手上的伤如今尚未恢复完全,这不比从前,怎么就敢直接动刀?这手是要还是不要?”
沈昭嘴角挂着几不可见的笑意,缓声道:“我替宫里‘那位’办点急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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