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声一挑:“只是秋侍郎不仅教琴棋书画,怎么还能教出这么手下厨的精妙功夫?”
“秋家果然是书香门第,和沈家不一样得很。”
秋斓一僵,正要张口话顿时把她呛住。
沈昭寥寥几句话,却在不经意之间触及到了她的秘密。
她名义虽然叫秋泰曾一声父亲,可终究不是秋泰曾亲生的。
秋泰曾盘马弯弓地将她过继入门送来替嫁,自然也不希望那些旧事被人揭露出来,真正的关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算有人说起来,她也是堂堂正正过继了的秋家女儿,于理于法皆无不合。
秋斓急着顺几下气,连忙朝沈昭解释:“我爹不教这个,是我……”
“我自己喜欢才去学的。”
沈昭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瞧着秋斓眼中显而易见的慌张。
他不动声色地勾勾嘴角,故意拐着腔调问:“是吗?”
秋斓定定神,生怕会说漏嘴,又继续掩饰道:“我爹向来说女儿家不仅要断书识字,最重要的是有主见。”
“琴棋书画是该学,我自然不曾懈怠,都精通得很……但我自己喜欢的东西,偷偷学来谁也管不得,这便是我的主见。”
沈昭哂然,继而淡淡道:“确实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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