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嘉煜浑不在意地轻笑:“可惜兵权不在手里,真是糟透了。”
沈昭低声道:“太子殿下你睁睁眼吧,边关你早就回不去了,就算有兵权,你还想逼宫不成?”
“事不宜迟,如今更是机会难得,凡事要么不做,既然要下手,那就一次做绝。”
太子摩挲的手指一顿,自顾自摇摇头,抬眼挑眉道:“我知道事关重大,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皇贵妃为保羽翼,肯定要拿东厂来捞人。”
“若是短时间审不撂,被东厂的齐灏抢了先把人带走,那岂不就白费功夫替人做嫁衣?”
沈昭不慌不忙:“我自有拿捏秋泰曾的办法。”
“我知道,殿下绝对能让元令混进大狱,掺和一脚审讯。”
朱嘉煜笑而不语,只是稍作思忖,又道:“不对,这几年窦威是主考。若说舞弊,也是他受贿行事。要顺藤摸瓜,该从他这个主考的身上开始才最有把握。”
“可你偏偏第一个钉死了秋泰曾,绕个圈子白添麻烦,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为什么非置秋泰曾于死地?”
“没有为什么。”沈昭听着这番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散漫地冷笑一声。
“因为我想这么干,所以这么干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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