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明都……”
秋母轻轻叹口气,似有难言之隐般轻拍着秋斓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
秋斓这才意识到是有失言,忙忧心忡忡缄口。
这头杨贯倒好似并未发觉什么异常,还埋头写着方子。
方子开得不长,秋斓轻扫两下只发觉都不是什么名贵药材,这才略略松下口气。
杨贯乐呵呵把方子递给秋母:“照着这方子抓药吃,参也不用断,每个月吃一钱补着就够。”
“堂小姐年轻,只要月月仔细调理,明年开春就不必再受咳疾的苦。”
“等调个两三年,虽不敢说痊愈,但只要不贪凉,便也就能和往常女儿家一样了。”
秋母闻言,蹙起来的眉头登时舒开:“先生此言当真?德良这娃娃的弱症真的能治?”
杨贯哈哈大笑:“自然当真,老夫既来此,又何苦骗人?我在边关时行军尽都是风餐露宿的,染个寒伤了身子都是常事。”
“只不过军中多是七尺大汉,给堂姑娘的剂量自然要照常用的方子消减些,照这么先吃几副,下月我再来看看状况,到时候换换也不迟。”
秋母忍不住喜极而泣,连连对杨贯千恩万谢。
杨贯也并不贪功,只讨碗冷浆水饮子灌了,放下方子便朝秋斓道个别,扯起医箱匆匆离去。
德良自小病不离身,郎中看得不少,却没个敢断言这弱症能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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