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章鼎致亲自见了人一面,秋茂彦才见着就痛述陈情,直说了咱们夫人本是秋家二房女儿,先前无奈过继给秋泰曾上了秋家族谱,现在无论如何要把女儿重新从族谱上剔出去要回家。”
沈昭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便也不加掩饰地笑出声来:“章阁老怎么说?”
“秋泰曾失德在先,阁老自然是替秋茂彦做主,命秋家改了族谱。”
“消息已经到了小关氏那头,现下就只瞒着咱们别庄。”
沈昭骤然捏住玛瑙坠子,把玩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垂着眸子半敛视线,嘴角虽还残留着笑过的痕迹,但神情极是凝重,整个人静静靠在躺椅上不置一语。
宏毅敏锐地察觉到沈昭细微的动作,便也就收声不再言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昭才慢慢抬眼:“小傻子自然是不能一直留在秋泰曾名下做女儿,我本已有打算,不成想秋茂彦倒能抢先我们一步。”
“也罢,他还算是个为父的,有点人样和胆识。”
“事到如今,小关氏恐怕做梦都想和秋泰曾甩脱关系,定不至于还会为难,便由着他们去。”
宏毅点头:“如此,夫人该也不会再发愁了。”
沈昭脸上又蕴出一抹哂笑,他撩眼看向宏毅:“她慌了这么几天,寝食难安,自个儿心里憋着这样的大事,偏就不肯对你我说。”
“是信不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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