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也没瞒着秋斓,索性将一切和盘托出。
“两年前,我祖父过世,我从戍边处所回京奔丧。小关氏便趁机买凶杀我,虽然最后没能得手,但到底财大气粗人多势众,还是给我右手留了一刀。”
“她知道,只要伤了右手,我就再也拿不得刀,御不了马,抬不起鸟铳。我留在京城连水杯也端不住,就算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
秋斓听得直皱眉,下意识看向沈昭手上的伤。
沈昭又道:“不过小关氏见一次没有彻底得手,却也并不肯罢休。后来便再起歹心,靠下药让我得重病,再挪我到别庄里慢慢等死。”
“如今再下毒也不过是如法炮制,不过是等不及让我慢慢病死。”
他轻轻抬手压压眉心:“你说得没错,这座镇国公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本就没什么好高攀的。”
沈昭眼中忽掠过一丝几不可见地狡黠:“你若是想借着这机会求个平安重新回秋家,回你阿爹阿娘的身边过好日子,也是人之常情。”
“我又不能绑着你留在别庄,我自知这儿不好过,总不能拖累你。”
秋斓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问道:“说什么拖累?”
“我若回去,你一个人怎么办?”
沈昭勾起唇角,装模作样轻轻叹气:“我?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听天由命罢了。”
“难不成还能指望拖着这副身子把小关氏做过的恶事昭告天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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