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斓瞧着秋茂彦脸上并没有什么喜色,忍不住又问:“阿爹,怎么了?”
“入国子监是多难得的好事,你怎么也不开心?”
秋茂彦后知后觉地回头,这才挂上些刻意地笑,对秋斓和德良道:“日后阿爹不在,你们得听阿娘的话。”
言罢才又神情凝重地看向罗氏:“姝英,我……”
“你只管放宽心克,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吗?”罗氏浅浅笑起来,把打理好的包袱交在秋茂彦,“不必担心家里,更不必担心我。”
“你为我们活了这么多年,你总该要为自己活一活。”
秋斓听得懵怔,见秋茂彦又和罗氏说了些话,却不让她听了。
片刻之后,秋茂彦方告别妻女,一步三回头地离家。
秋母送别夫君,便又拿出秋斓带来的玫瑰蜜:“正巧,前几天晾在院里的乳扇都干了。”
“卷上玫瑰蜜和核桃仁,今天卖夹沙乳扇正好。”
秋斓也暂搁疑惑,忙带满庆儿洗洗手,跟她阿娘学做夹沙乳扇。
晾干的乳扇白透如玉,又轻又薄。
秋母先把干桃仁过了水,又用油煎过烹香,方才手起刀落将折腾了半晌的桃仁都剁作碎块。
待桃仁和玫瑰蜜搅匀,便将桃仁往回软的乳扇上薄涂一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