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娘娘赎罪。”齐灏埋下头,语气干巴巴的。
大关氏墩下茶船,也不怪罪,只暗自思忖着道:“成了,起来吧,到底算不上你的错。”
“如今嘉灼正得圣恩,昨日方才被陛下亲自询问了功课,还跟着陛下共进晚膳,免不得是在别人跟前出了风头,让人心生了怨恨嫉妒。”
“三殿下天资过人,聪颖好学,得陛下疼爱是人之常情。”齐灏起了身。
大关氏听着这话,眼中的忧色却不见消散。
她略加思索,权衡着利弊道:“别跟我说这些耳朵里磨茧子的话。”
“先是陈太医过身,又是科举舞弊,虽都是小打小闹,但次次都把矛头指向娘娘。能把巧合连起来,那就必然不是巧合。”
“或许,有人在暗地里与娘娘和三殿下作对。”齐灏缓缓张口。
“与我母子作对?”大关氏脸上骤然酿出几分笑意,“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朝里那几个年年都叫着必须立嫡的老菜帮子?还是陛下厉声责备几句,就能被吓得跪倒在原地的太子……”她脸上的笑慢慢凝固黯淡,大关氏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凝眉,“太子?难道是太子?”
齐灏不言,只朝大关氏拱手以示同意。
大关氏不禁开始细思。
朱嘉煜的这个太子之位名存实亡已久。
满朝文武皆知,陛下年轻时与原配周皇后不睦,周后重病弥留之际甚至都不愿再见皇帝一眼,皇上为此始终颇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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