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斓撇撇嘴,扯着沈昭的衣裳拉他起身:“我都快编不出来词儿来了,你倒会在这偷闲。这你来我往的推辞我虽会些,可总不能次次都这样推脱。”
“小关氏为什么忽然要我们搬回国公府去?总不至于当真是善心大发?”
沈昭唇角勾起几分弧度:“别急,吃饭。”
“你既然好不容易推了,那就先好好宽两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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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带着国公府的人声势赫赫,结果被扔着喝了两盏茶,最后只能铩羽而归。
秋斓和满庆儿探着人走远了,这才收拾行装,借口买东西进城。
国子监远在城东,自秋父入国子监受学,每月便只有一日才能归家。
她不同沈昭多说铺面的事,沈昭也不阻着她进城,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过了好些日子。
如今家中铺子全靠秋母和姐姐德良打理,秋斓自然是担心偏多,进城自然也就越发频繁。
城北的鼓街是条主道,前些日子因着宁定楼出了意外纷纷降租,但个把日子一过,人流便又陆续变多。
店里早早酵了浆水做饮子和凉面,但日久不免得品种单一了些。
故而秋母先前便趁手一起酵了几罐酸汤,红的白的都有。
秋斓才一到家,红酸汤已然出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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