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正说着,便又见有人进了店。
守在门边的满庆儿握住扫帚的手一紧,目光忙不迭就往来人身上撒。
不过这次倒不是方才那个痦子脸,反倒是个身着翠涛色道袍的书生。
书生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五官柔和,一脸秀气样,脸上更带着常年在屋中读书闷出来的白净。他头戴一顶方巾,熨得平展挺括,一看便能叫人知道是体面的读书人。
德良也回过头,瞧着来人顿了顿,忙朝那书生扯嘴角笑道:“郭大哥来了?你快坐。”
郭秀才朝德良点点头,只笑着放下随身带着的包袱:“这是先前秋先生留在私塾的东西,如今先生进了国子监,东西一时半会也没时间来拿,院主便专程叫我收拾出来仔细搁着。”
“另还有些秋先生誊抄的东西,我看着不打紧,便先留在书院。”
“德良姑娘看看有没有少什么,少了短了再给我捎话。你店中还有客,我就不留了。”
德良忙叫住人:“不急,日头这么高,郭大哥喝盏冷饮子再走不迟。”
“店中无客,今儿我阿娘也不在,左不过是我和我的两个小妹。”
话说罢,德良又帮秋斓引荐。
“这是秀才郭子真郭大哥,先前和阿爹都在前街的私塾里,租住的地方离这近,先前常给阿爹捎东西回塾里的,给我们帮了大忙。”
郭子真忙朝大家作个揖:“秋先生学富五车,在南城时就常替贫家学子垫付束脩。我不过是替先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万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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