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庆儿满眼焦急地看向宏毅,见宏毅不声不响地朝疤脸朝外摆摆手。
那意思不言而喻,是告诫疤脸可以功成身退了。
只是疤脸似乎还不愿就此铩羽而归,他皱皱眉:“这就不给兄弟面子了。”
宏毅却并不受什么威胁,只撩眼冷声道:“滚。”
疤脸这才悻悻“诶”两声,陪着笑转头往人流里去了。
满庆儿看看疤脸的背影,又看看宏毅,皱着眉头喏喏道:“他怎么就不好好跟我说话?”
宏毅轻笑一声,轻描淡写道:“因为你没弹过他琵琶。”
“弹琵琶?”满庆儿听得发懵,“怎么那疤脸一个大汉,竟还会弹琵琶?”
宏毅听得发笑,却也不再仔细解释所谓的“弹琵琶”其实是在那种暗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拿来审人的酷刑。
他转而道:“你跟着我出城不方便。”
“我先去寻到夫人,你坐车回去,把消息带给爷知道,路上务必要小心。”
“你要一个人去?”满庆儿愣了愣:“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宏毅不以为意:“就几个臭番薯烂鸟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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