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一如既往地传出一声嗤笑:“想问话就张嘴。”
“你怎么知道……”秋斓讪讪地试探出声。
“我怎么知道秋夫人是狜族人?”沈昭不以为意,“虽然你爹娘假称是天灾,却忘了十几二十年前是连着五年的丰年,只有滇州打过仗。”
“狜族人世居滇州,最善储制乳品。你们家院子里挂着一圈晾乳扇的架子,你忘了?”
“何况你还做过松仁云腿饼,还做过酸野。”
火肉属江浙兰溪最佳,年年往京中上供。可秋斓入馅的火腿根本就不是产自兰溪,那味道该来自西南滇州,是狜族人的制法。
酸野便更是滇州才该有的东西。
秋斓听得一愣一愣。
反应了一阵,才下意识抓住沈昭的手,忍不住又问:“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怎么昨晚我阿爹问你的时候,你不愿讲?”
“还有昨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想知道?”沈昭挑眉,唇边笑意未消,他稍抬起手,故意拖着音调道,“占了我便宜,还想套我的话?天底下有这种理儿吗?”
秋斓后知后觉,连忙抽开自己的手。
不料沈昭却忽然叩住五指,用他骨节分明的手将秋斓紧紧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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