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什么功夫,宁定楼贴几个子儿而已。那店老板怕是瞎了眼,不知自己见罪贵人,您只饶他店破,已经算发了慈悲。”
“推陈出新?”小关氏弹弹耳坠上的翡翠,“是什么东西,能让耿老板这么有底气?”
耿承安忙叫跟着的小厮奉上食盒子:“还请夫人品尝。”
“点心四道,有奶油松瓤卷,茉莉花饼,酥油鲍螺,桂花糖栗粉糕。”
“尤其是这奶油松瓤卷,用的都是指头尖大的红松仁撵出来,和着芝麻,香气扑鼻。酥皮用的也是鹅油,层层叠叠,却没有寻常油脂的腥气,吃来绝不腻口,京中的其他酒楼绝做不出此般口感。”
小关氏百无聊赖地瞧了一眼,说不上有兴趣。
点心倒的确做的精致,方方正正,金黄澄澄,酥皮暄而不揉,仿佛一碰就能掉下渣来。
宁定楼的师傅们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只不过经验和资历也成了宁定楼创新最大的阻碍。
东西做来做去,左不过还是那点子玩意儿,顶多就是换点馅,改种油脂,不必吃她也知道入口能是个什么味道。
可秋家的东西她可尝过。
那乳扇不仅新奇,口感味道也并不是寻常点心能比,就算是送到宫里头也不输脸面。还有云腿饼,用肉入的馅,连点心皮都是与众不同的焦褐色。
宁定楼就拿这么点子东西,就算是倒贴着钱卖便宜,又怎么可能引得走秋家的客源?
耿承安见小关氏兴致缺缺,忙又把点心撤下去。
“要是不合夫人的胃口,我们还有凉碟,热碟。”
“那店里头有的,我们也能有,若是当真还学不来,那我们没有的,便可以买空食材,叫他们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