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好话言尽于此。”
说完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沈晖大步流星从厨房溜了。
————————
旦日正逢着沈晖进宫。
昨夜里才停了雨,今天倒是大晴。日头已高了,却还不见人起床用早膳。
下人们推门进去,才发觉沈晖早已经不见,房里空空如也。
“人呢?”小关氏忿忿敦促着下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么大个人在府里,你们找不到?”
“等下若耽误了进宫的时候,你们各个等着领罚。”
指责的话音未落,丫鬟们忙慌慌拿着个信封前来:“夫人,不好了。”
“二爷,屋里的细软和体己都打理得一干二净,屋里头值钱的东西也都没了,二爷怕是私下离了府。”
小关氏二话不说接过信封,忙拆开来看。
沈晖那一笔小楷实在登不得台面,奈何这信确实也没写几个字,小关氏看着看着,抓住信的手便不自觉颤抖起来。
沈晖卷走家中财物,留下寥寥几笔,语焉不详地说是要去边关投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