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瓜果丰硕,养满一年的鸡鸭也都肥了。
珙桐书院的十几只大白鹅正是肉厚脂满,便一股脑被院主卖给秋家阿娘做烧鹅。
眼下宁定楼碍着生意占了鼓街东的大头,秋家便只能做些时令的东西,日日换着,才好让食客吃个新鲜。
鹅肉厚硬,惯常的处理难以入味,故而京中少有店做。
只是秋家将鹅新杀新烫,用调味的浓汁一腌,灌进鹅腹腔中,便能将鹅挂进烤炉。
每日不多,只烤四五只,剁件卖。
那味汁里搁了十足的曲酒白醋,还零零散散放了一堆调味料。
待鹅出炉,便是色泽金红,脆皮油亮,挂在店门头胜过揽半天客人。
单是鹅肉便滋味醇厚,肉香弹牙,再配上蘸碟,便更是难得的好滋味。
酸梅酱是专为着吃烧鹅调的,盐渍的梅果酸甜清爽,酱汁色泽更是剔透晶莹,果肉颗颗分明,和油脂丰盈的鹅肉相搭最是相得益彰。
冷落几日的小店难得又使着酸梅酱多引来几个客人。
秋斓心下多少是高兴的。
然而几只烧鹅才卖完,阿姊德良便又拨弄着算盘愁眉不展。
“阿姊,怎么了?”
德良晃晃算珠,轻叹道:“月底下又要收租,生意冷淡了这么好些时候,有些日子甚至还是亏的,也不知道涨起来的租子我们拿不拿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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