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不要这么激动,你现在还在吃药。”
“我看到害死白糖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激动?”
桑时西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他现在对我只记起了露台上的那一段已经坚信不疑。
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的戏已经演的以假乱真了。
他看了我片刻,然后抱了抱我,在我的耳边耳语:“夏至,别想这么多了,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调养,把身体养好,我们还会有白糖的。”
我跟他点点头,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我装作睡着,其实是不想再跟桑时西说话。
今晚我留院观察,现在我住院就跟上馆子一样稀松平常。
桑时西当然没走,他在病房门口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这个时候我去参加什么商会?不去。”
“桑先生,这一届的会长您势在必得,所以这个会议您一定得去啊,太太这边您放心,我会让主治医生每天去家里给太太检查。”
“去几天?”
“一个星期。”
门虚掩着,我在门缝里能看到桑时西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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