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楼下姐弟俩人的谋划他都听到了。
装作他们走了,然后继续在他的房子里招摇过市。
不过林宁很替别人着想,他的命运不该让他一直坐在轮椅上。
桑时西的心,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舒服。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他这种不舒服解释为内疚。
其实,他没什么好内疚的。
那种事情是个意外,他都从山崖上掉下来,还能控制车子的碎片要不要砸到别人?
食物的气味是很香的,就是不知道等会味道如何了。
天渐渐地暗下来午餐变成了晚餐,他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探头探脑的是林羡鱼的脑袋,手里端着托盘在门口试探。
“林羡鱼。”一声呼唤好像死神的呼唤,吓了林羡鱼一跳,差点没把手里的盘子给丢掉。
“在。”她直起身扭扭捏捏走进来:“我煮了饭,喂给你吃。”
“狗呢?”他到现在还没忘了狗,记性真好。
“狗还活着。”
“我知道它还活着,我想知道它现在在哪里活着?我这里?你不是说跟它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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