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林蔓都是极力压制隐忍,而现在将往日压制多时的情感释放出来,光是这些埋藏的欲念就足以将郁蕴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电话总算把林蔓叫出了她的房间,临走时候,林蔓还笑着摸着她的头,安慰她不要担心,自己等下就回来。
……总算走了。
郁蕴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捏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褪下了固定在手腕上的锁链,然后如法炮制卸下了双脚上的锁链,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幸好这里是一楼,又临街。郁蕴光着脚跑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现在郁蕴头发蓬乱,双足赤|裸,身上还穿着睡衣,模样很不雅观,就像一个被囚禁已久刚逃出来的小金丝雀。
不过虽然才几个小时时间,但已经算是很久了,在林蔓身边的每分钟都像一百年一样漫长。
出租车司机看郁蕴这个样子,差点车头一转将她送到派出所报警,但经郁蕴费尽口舌劝说司机自己没事,没有遇到家暴,没有遇到人口拐卖,没有遇上非法拘禁,这才让司机相信。
现在林蔓知道她的地址,郁蕴不敢回家,便去了一家偏僻的宾馆。暗暗希望林蔓不要找到她。
坐在房间的床上,郁蕴给方瑗发了短信,简单陈述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她并不敢多说,林蔓的手段她是清楚的,她总感觉林蔓是无所不能的神,随便她的一个电话或者短信就能将她的行踪全部暴露。
但她刚编辑完短信,点了发送键,可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发送不出去,她这才注意到手机左上角以往的四个信号已经变成了一个刺目的×。
刚才微信支付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没了信号?
“信号屏蔽器。”
安紫织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她手中举着一个手电筒一样的东西。郁蕴看见安紫织突然出现,本能地想要逃到窗边跳窗逃跑,但她才想到她这个房间是四楼,窗外的路就是车速极快的高架桥,要是跳下去必死无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