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和外面的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现在郁蕴迫不及待想要弄清这一点,不知怎么,在不与林蔓接触时候的坚决决心在碰上林蔓之时便如高墙轰然倒塌,瓦砾崩飞,狂风卷起,将尚有的残余烟尘抹却得了无痕迹。
“都是我。不过一贯都是你平日见到的我为主导。”林蔓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毕竟我也是天道使,你现在见到的我不似那样果断,一个不果断的天道使是执掌不了好天道的。”
“你能执掌天道?”郁蕴惊诧地问。
“你都记不得了么?”林蔓叹息一声,“没关系的,记不得也没关系。你一定会想起来的,我相信你。”
郁蕴把头埋在林蔓的肩头,林蔓的衣衫轻软柔滑,料子很好。她身上还带有一股好闻的芳香,直沁入她的心底,让她迷恋,舍不得与林蔓分离。
林蔓微微低头,看着郁蕴的侧脸,心中叹息一声。
其实她还是出来过的。
在有好几次主导她身体的那个想要伤害郁蕴但每次都适时停手,都是她在暗中的作用,但她现在发现那个似乎受了什么外界刺激,成长到她无法控制的存在。
在她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将郁蕴的手腕生生扭断后,她忍无可忍将另一个自己顶了回来。但很快又被强行换了回来,那之后她再也无法对另一个自己进行操纵。
而且她想要直面郁蕴的机会并不多,现在郁蕴不过是普通人,无法感应到她的精神世界,想要直接沟通郁蕴就需要媒介。虽然媒介并不少,但也需要郁蕴在闭上眼睛杜绝视觉之后才有机会。
前几次在车上的时候,她试图去唤醒郁蕴的记忆,但她感觉如果再进行外力干涉刺激,郁蕴的精神随时都有可能崩溃。她只能收手。
现在已经今非昔比,郁蕴只是一个普通人,很难承受她的力量。不过正因为是普通人,算是一张白纸,才是唯一能将她解放的人。
她实在不想看见另一个自己继续折磨郁蕴了。不管是爱也好,占有也好,一旦过度比其他的所有情感都会毛骨悚然。林蔓只觉得再过一段时间,另一个自己就要拉着郁蕴殉情了。
想要从无边的爱意中挣脱出来,死不失为一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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