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小时候受过多大的束缚与摧残,才能直接将一个人的本性完全改变,完全变成另一种性格,秋岸筠不敢想下去。
他从来没指望过自己能困得住林蔓,不过想要拖住林蔓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在这个时间应该给郁蕴她自己的选择。
“林小姐还想去什么地方?”秋岸筠招来了一辆出租车,“林小姐去哪里都可以的。”
“对这里我不熟。”提到这些,郁蕴有些迟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她在一间宾馆之中,除了对世界上东西基本的认知之外,她的记忆空空如也,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在一旁那个长得像个女人的男子是谁。
但倒霉的是,那个在旁边守着她的人看样子也不知道她是谁,不然就不能在她醒来的时候就问她的姓名。
她记不住自己叫什么,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姓氏——“林”。
因此她便以“林”为姓,一时也没有编好名字,而那人似乎早有预料,也没有追问,只说她自己能想起来就行。
郁蕴上了车,翻了翻手机,目光定在一张风景照片上,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击着心底,她鼻尖发酸,泪水不由自主在眼眶中打转:“秋先生,你知道这里是哪么?”
风景照片上是一条小溪,虽然说得上山明水秀,却也没有什么太值得称道的,只是在这小溪旁生长着鲜艳的红色心形野果,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小姑娘也是想去珠山么?有个叫什么鸳鸯的节目组在那录过综艺,现在那里可是天天游客爆满,我前几年在那边跑活时候,一天拉十个客人,九个都是去珠山的。”司机从后视镜瞥见了郁蕴的屏幕,笑道。
“人很多么?”郁蕴问。
她莫名感觉这个地方她来过,但人并不多。
“是啊,现在门票都未必能抢着,都得提前好几天预约。”司机一打方向盘,“你们这是要去哪啊?上车这么久也不说目的地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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