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上的是我啊。”郁蕴摊了摊手，“我应该能看出来我是在演戏还是发自真心。紫织，你知道那时候我和林蔓的事么？我们真是……情人么？”
听见这个问题，安紫织沉默了。这时候红灯变成了绿灯，安紫织一踩油门窜了出去，良久也没说一个字。
郁蕴知道安紫织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想要换个话题，但就当她张开嘴时候，只听安紫织幽幽叹息了一声：
“如果不得不说的话，确实是的。她深爱着你，你对她也抱有爱人那种的好感。只是后来你主动选择从这段情感纠葛中走出来。你想要用你的死亡来结束。”
“所以说，我现在并不是活人？”郁蕴看了看自己的手，问。
她听说过鬼魂是透明的，但无论如何她都没法透过自己的手背看见自己手下的东西。
“不，你是活生生的人。”安紫织又顿了顿，斟酌着词句，“郁小姐，你相信有天界，神明的存在么？”
“相信。”
郁蕴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过就算做出这样不经大脑的回复她也没有要修正回答的打算，她没有证据，但觉得这些似乎顺理成章。
“你……”安紫织对郁蕴不加思索的回答怔了片刻，她刚想问句为什么，却听郁蕴的声音再度响起。
“对不起，紫织，可以把我送回去么？我还有话想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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