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方姐，网上那些我不会在意的。当初和林蔓一起演《双华》时候，我也没少被骂。不少人现在还说我踩着林蔓上位。”郁蕴声音格外冷静，“现在导演那边有人选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用想她就知道了。
缺少预算，还不能缩减制作场面和道具费用，就只能从演员的天价片酬中扣，但开始的时候这部戏的片酬就比市场上的同期低了差不多百分之二十，现在更是直接砍半。根本找不到流量太高的艺人参演。
但要是选小透明的话，一来演技发挥不能保证，二来和郁蕴，秋岸筠对戏也是个问题。想要找到一个气质样貌种种都符合秦秋燃的角色难度不啻于将柳纤纤性格完全把控的难度。
可如果继续拖下去的话，剧组的损失将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数字，所租的场地，所购置的消耗性物品，每天都在烧钱。必须尽快开机了。
“至于女二，有一个人主动想要演，她的演技地位都不差，但……”方瑗犹豫了一下，“蕴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什么事？”
“你受点委屈，把这部戏拍完好么？”方瑗声音满是请求的意味，“你放心，你的戏份和秦秋燃的对手戏不多。不会出事的。”
“女二？”郁蕴吃了一惊，“方姐，那边这么快就有了合适的人选？”
“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马上和导演说让你退出来。”方瑗没有把话说得太死，“人倒是有了，但是这个人……和你其实不太好……”
方瑗吞吞吐吐的，让郁蕴心中的不祥感越来越强。她忍不住一个劲地追问道，但她越追问，方瑗就越闪烁其词遮遮掩掩。
在和方瑗的攻防之中，郁蕴感觉自己渐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在和方瑗最后一次踢皮球后，她索性直接问了：“方姐，你如实告诉我，那个想要接替龄白演秦秋燃的人，是林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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