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郁蕴有那么一点失望，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昏暗的夜色之中，她微微抬头看向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若是你能和我早些说就好了。”郁蕴叹道，“要是早些说,我就……”
“我只是……找不到适合的词句来说，抱歉了。”林蔓抬起手，伸到她脸颊的高度,但还是转过去谨慎地触碰了她的肩膀，看她没有明显反抗的反应，方才缓缓往里移动，离她的脖颈只有一寸之遥。
“这有什么抱歉的？你要是早说，我不就是能不再觉得你是个……”郁蕴脸颊发烫，不知道是因为林蔓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的兴奋，还是说出这话时的羞于启齿，“是个……想要……一些奇怪游戏的人。”
“奇怪游戏？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林蔓转而抓住了郁蕴的手腕，上面以前锁链的压痕消失殆尽，时间抚平了过去的痕迹。
郁蕴垂下了眸子，目光落在床头的置物柜上，目光穿透昏暗，看见了一个东西。
是相册，相册的封皮上隐隐约约能看见是她与林蔓的合影。
都是《双华》时候的旧剧照。
“《双华》是我们曾经的过往，是真正纯在的一段历史。不过并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是其他世界的产物。”
林蔓见她想要走过去看这本相册，自己先走过去拿了，再递给郁蕴，顺便打开了灯。
柔和的灯光泻下，黑暗阴霾尽数消散，眼前竟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么？”郁蕴并没有打开相册，而是放在了一边。
如果秋岸筠所说的是真的，林蔓是不会死的，虽然她记不得以前还有过几辈子，但她却知道一件事，在她寿数终尽的时候，林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毫无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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