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林蔓和她同住一屋檐下时候,郁蕴很少看见林蔓因为易感期的到来而失去理智。她开始以为林蔓的抑制剂好到能将她的易感期完全压制住,直到她有一天看见了林蔓穿的浅色衣服上面遍布着道道血迹。
血迹很粗,显然是已经扩散在布料之中,长长的一道,很容易便能想到究竟是怎样的刀痕,才能渗出这样的血迹。
用疼痛来压制易感期的疯狂,是林蔓对她一直以来的守护。Alpha把Omega留在身边本来就容易吸入Omega无意识间释放出的微量信息素而失控。林蔓将她留在身边,要是不是为了缓解易感期的痛苦,对林蔓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要是在一起生活之后,再让我看你的身上出现血迹,我马上就走。”郁蕴严肃地补充了一句威胁的话。
“……要是被划伤也不行?”林蔓无奈地伸出一根手指。
“需要我检查之后再说。”郁蕴回绝了她,“我和不想和一个自虐狂在一起生活。都给你送到面前了,难不成……是你不行么?”
郁蕴歪了歪头,认真地打量着林蔓,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可以……”
然后她的嘴唇就被猛地堵住了。旋即她头脑一空,下一秒已经被按在了床上,面前女人侵略性的吻将她的嘴唇彻彻底底堵住,舌尖还在试探地向里深入……
这一个法式热吻绵长又激烈,当两人松开彼此的时候,都有些气喘吁吁了。郁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摊在床头瞪了林蔓一眼:
“急什么?我人就在这,还能跑了不是?”
林蔓眼前一亮:“你是说……”
“先洗澡。”郁蕴一指无情地指向浴室,“不洗澡,一切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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