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她就反应过来,作势就要往出走,但很快就想起来了刚才自己的承诺,折返回身一屁股坐回了床上,指着门口:“我不走,你走。”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林蔓说着抓起了郁蕴的手,让郁蕴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感受一下对比。
就是因为这是实话,郁蕴才更生气了!
“林蔓!”
郁蕴气得一时间没想好是把林蔓撵出去还是先把她打一顿再撵出去,她扑上去一口咬在了林蔓的肩膀上,宽大的浴袍脱落,露出了林蔓肩膀上纵横交错的伤痕。
是焦痕。
焦痕已经淡化,渐渐愈合,但在郁蕴的触碰之下再度裂开,隐隐能见到血丝泛出。
就像受雷劈之后形成的烧痕。
“这是……”郁蕴脸色变得苍白得像床上的被单,“林蔓……天罚是……雷劫么?”
“都过去了。”林蔓不在意地重新将浴袍拉了上去,盖住了伤痕,“因为是雷劫,可能愈合得慢一点,再过几个月就看不见了。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郁蕴觉得鼻尖一酸,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她极力忍着,但泪水还是在眼框里面打转,马上就要流出来。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各种各样的记忆碎片井喷一样涌了出来,充斥在她脑海之中,一时半会儿难以理顺。
“以后……以后不能这样了……”现在理不顺就别理了,郁蕴小心翼翼地摸着林蔓的脸,声音幽咽,愣愣地重复着刚开始时候问过的一句话,“神明也会受伤的么?”
“神明也是人。”林蔓握住她的手,徐徐摩梭着,顺势将眼前人揽入怀中,“只不过神明拥有更长久的寿命,比人要幸运一些,其他和人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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