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道:“我瞧着肯定是!”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是热火朝天,反倒把苏鸿信给晾到了一边。
暮色渐浓,夜色初降。
天地间北风呼啸。
又下雪了。
好在马车已经赶进了城。
大雪飘飞,街上冷清,难见一人。
更夫拎着更鼓,瑟瑟发抖的缩着脖子嚷着声儿。
老汉连赶过几个岔口,往一间小院外一停,抖手一震长鞭。
“吁!”
“快进去吧,我都和你二叔商量好了,爹那还有事没干完呢,往后可要安生些,别给你二叔惹麻烦!”
老汉又恋恋不舍的叮嘱了几句。
柱子欢喜的跳下车,头也不回的嚷道:“哎呀,爹,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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