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连连,那巨獒吃痛,只在原地打起了转儿,像是要把苏鸿信甩下去。
可一试无功,这畜生便似通了人性,只倾着身子,驮着苏鸿信朝着一颗树干蹭去。
苏鸿信死不松手,被撞个正着,半个身子都麻了,那巨獒也是摇摇晃晃,退了几步,然后又低嗥一声,冷不防倒地一摔,好家伙,这可真是成了精了。
苏鸿信眼皮一跳,左手死死抓着巨獒脖颈上的软肉,双腿一松以防被他砸在身下,侧身闪避的同时,他右手已自后腰摸出来一把爪刀,只在拇指上溜溜一转,刀尖赫然扎在了巨獒的后脊,他整个人顺势在往后一撤,那刀刃立马被他的带了下去。
直从巨獒颈部拖到尾椎。
“嘶啦!”
带起的动静,像是皮革一撕到底。
再瞧去,巨獒背后已多了条骇人血口,皮开肉绽,露出了骨头,鲜血不要命的外涌,混合着油膏,好不浓稠。
疼的巨獒只躺在地上不住哀嚎,浑身颤栗。
转眼身下已是一摊血迹。
它翻身再起。
却见三两米外,苏鸿信已趁机拾起了地上的断魂刀,当空一横,这便拦颈斩下。
但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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