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领导力相近的能力……她非常善于，”临官皱眉挑选了一下用词，还是找不出更体面的说法，“善于□□人。任何从她管理的奴隶市场走出的奴隶，都备受好评。”
“为什么他们不会反抗？”绝小葵又问了一遍，她对白肆年的能力毫无兴趣，她只关心这些奴隶的想法。
“失智了。”临官眼神悲悯，落在雨中跪地的奴隶身上，“他们本就有基因缺陷，白肆年擅长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从而泯灭一个人的人格。没有一个硬骨头能从她手下熬过三天。”
临官扫过绝小葵不自觉落下的眉角，和勾起轻微弧度的嘴角，最后落在她紧绷的肩臂上。
“你想要他们吗？”见绝小葵视线看过来，临官想起什么，立刻补充道，“我的意思不是买他们回来取乐。”
绝小葵沉默着没有说话，临官继续道：“经年可以多照顾一个人，只是即使是我，也无法让他们拥有正式身份，而他们……很大概率上不会清醒。”
是的。
绝小葵想，那些奴隶大部分眼神无光，宛若一个只会听令的机器。
有买主手指落在他们脸颊，他们的头会先于眼神转过去，微微张开口，像是时刻等着被人蹂/躏。
“不用了。”绝小葵小声说着，撇过视线，不再看过去。
就在两人不再关注的时候，一个奴隶躁动起来。
一直低着头的奴隶，谁都没有想到她会在女人松开项圈绳子的瞬间动起来！
“别跑！”女人一甩鞭子，怒喝道，“给我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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