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的文艺主任当得好好的,忽然就被人告发了,说什么,他是反动派,他在唱旧社会的靡靡之音,他思想不端正,需要进行改造。
沈老板知道,外边正在轰轰烈烈进行运动,要肃清资本主义的风气,彻底割掉资本主义的尾巴。
有很多大官,很多教授,都被批、斗了。
可是沈老板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轮到自己。
他就只是个戏子而已,他不懂政事,不懂运动,他只会唱戏!
一群人冲进他家里,揭发他,举报他。
他藏起来的那些戏服,头面,一切和戏有关的事情,都被当成了四旧,烧了,毁了。
这些东西,是不能出现的,是应该毁灭的。
沈老板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有高位,但是无能;他儒雅,但是懦弱。
一切只能听命运的安排。
沈老板面对这浪潮的打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听之任之,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不再是文艺主任,也不能再靠唱戏谋生,而是被发配到乡下去,干苦力,做农活,接受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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