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又问她:“扒手人高马大,你怎么制服他呀?”
“我没有制服他呀。”沈声默回道,“可能他今天状态不好,自己撞到我手上了吧,我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本事,年纪还小,他看我好欺负,然后就失足了呗。”
扒手:……神特么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本事!这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他现在膝盖和手腕还隐隐作痛呢!
偏偏此时,他已经有苦无处说,只能乖乖被带走了。
警长被沈声默逗得笑起来,转念一想,觉得很有道理,然后这件事就不追究,让她走了。
当沈槐回来时,这里的风波已经平复下来了。
只不过刚刚发生的一些骚乱,沈槐心里还是有数的,他把一张火车票递给沈声默,问她:“刚才发生什么?这里好像有点吵。”
“不是什么大事,就一个扒手被抓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呢。”
沈槐一阵后怕,庆幸自己幸好叮嘱了女儿,不然指不定要扒到她身上来,今天可真是躲过一劫了!
他拍拍胸口,后怕道:“幸好幸好,出门在外,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老爸说得没错吧?你可要学着点。”
“嘿嘿。”沈声默但笑不语。
火车半个小时后开,需要候车。
沈声默坐在椅子上,拿出面饼来充饥,让沈槐也吃了一点。这个年代的火车就不要求什么舒适度了,摇摇晃晃,在车上吃东西,沈声默指不定能当场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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