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声默微微挑起眉头,说道:“当然可以,不过,话先说好了,你这样的碗,可不好继续往后做,一会儿等看到它的样子,你不许哭。”
她的目光没有透露半分自己的情绪,但心里微微叹气,但好在她对两个小徒弟的成果并没有太高的预期,倒也谈不上十分的失望。
“嗯嗯!”此时的沈宋宇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自己获得了解放,正为自己获得的休息权而沾沾自喜。
能休息了,真好,他刚才手腕最酸痛时候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沈丝丝看他一眼,发现他居然被允许休息了,本来也想跟着休息的,但是又看了眼明显比他们光滑许多的沈声默的碗,又和自己较起劲来,坚持了一会儿。
打磨了个大概,比沈宋宇那个好一点,但绝对算不上光滑。
可沈丝丝尽力了。
她以前觉得,写个小作文,手腕就酸得要断掉了,很痛苦。可现在她才知道,和做这些手艺活比起来,拿起笔写字,那是真的毫不费力,不算什么折磨。写字用力轻,做手艺活用力重,还不能停,她能想象到,要是自己长久地磨砂磨下去,她的手腕快要废掉了。
当然,如果写作文不费脑就好了。
“小姑姑,我也好了。”沈丝丝说。
她故意把面对沈声默的那一面,打磨得光滑些,只有自己能看的这一面,则是要敷衍许多。
沈声默扫了她的杯子一样,不管是沈宋宇,还是沈丝丝,都做得不够好,她把他们所有的小心思看在眼里,不揭露,也不批评,说道:“好,我还要一会儿,你也可以先休息一下,再等等我。”
接着,更加密集的“沙沙沙”声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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