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霆摸了摸眉角那处疤，心烦气躁，抢过李橙手里的矿泉水，摔在地上：“你他妈处心积虑跟着肖胜兰打网球，好不容易搞个混双，结果人家转头就教狗杂种了。你连狗杂种都不如。”
李橙瞥了一眼塑胶场地上还在冒水的矿泉瓶，很没面子，但还是忍了。
陆岳凌瞥了眼振动的手机，站起身，扬起眼皮，眼神阴如深渠：“以后贺封踩着黎菲上位，你就算像只哈巴狗摇尾乞怜，别人未必给你一口饭吃。”
贺明霆伸手去抓陆岳凌的衣领，被李成南拦下，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这个omega：“陆岳凌，老子是看你陆家给脸，不是给你脸，你给我弄清楚了。”
李成南拉着贺明霆：“哥，消消气，凌凌话糙理不糙，黎菲的确是大金主。”
李橙此话一听，站直了腰杆。
“黎菲身份有意保密，但黎氏集团跟黎菲，有关系。”李成南话音很小，此话一出，贺明霆消停很多。
李橙看了眼地上摔烂的黎氏品牌网球拍，像篮球、足球、排球等众多体育项目黎氏品牌都有涉及，就连李橙最爱的国际篮球赛都是黎氏冠的名，更别说生活中其他随处可见的黎氏品牌。像国内，小到安榆高中的实验楼、网球场、体院馆，大到全国小初高omega助学基金，omega成长基金，都是黎氏赞助，他们的慈善基金遍布全国甚至衍伸到国外。
商业和慈善齐名，业界翘楚。
李橙抬头望了一眼网球场，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保住面子跟黎菲和好。
不，在黎氏集团面前，面子也没那么重要了。
李橙打着如意小算盘，贺明霆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珠子一瞥：“什么关系？我怎么没听过黎氏有黎菲这名字。”
“家族孩子，养子，私生子...都有可能。”陆岳凌停顿了片刻，后面“亲子”两字不言而喻。
陆岳凌冷白的指骨抓了抓额前的碎发，“不管什么关系，你只要够着黎菲一根脚指头，你贺家那几栋烂尾楼不愁建不起，连酒店都能升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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