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楚苕和那颗珠子一样心神相连,只需要操控那颗珠子就可以操控破剑的其他分、身,无需像其他人操控剑阵时那样用神识去操控每一柄飞剑。
只要她想,要多少小剑就有多少小剑。
日后斗法的时候她光是用这些小剑就能吓死对方。
今日接连有喜事,楚苕心情大好,盘腿坐下调息了好一阵才勉强压下跳跃的心情,沉思了一会儿后,暂时没动那块石板,而是将自己那天去坊市收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几个丹方对楚苕并没有什么用处,她也就没有多管,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了一个匣子。
匣子外还贴着几张符纸,似乎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跑出来还是如何。
这匣子就是楚苕去的第一个铺子里,那掌柜说是前任掌柜收回去的东西,阴气太重,一直没法出手,被楚苕给买了回来。
楚苕一手拿着匣子,一手将上面的符纸就给揭了下来。
符纸刚刚揭下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有淡淡的阴气开始从匣子中泄露,可这阴气的浓郁程度完全达不上那个掌柜所说的那样,偏偏当时楚苕买下这匣子的时候也没有当场查验,万一人家夸大其词骗她……
这个念头不过是在楚苕心里一晃而过就被她否决了。
对方若是敢骗她,除非是不想在坊市中干了。
难不成是这东西被封印的太久,连带着上面附带的阴气都被那些符纸给消磨掉了?楚苕一边思索着一边曲指一抵,将匣子上的搭扣给打开了,紧接着将盖子往上一提。
一股黑气瞬间从匣子里面冲了出来,直扑楚苕的面门,却正好撞进一只手的手心,那只手顺势一收,顿时将那团黑气控得严严实实。
“一只老鬼。”沉乌捏了捏手里那团黑气,捏成球状后在手中一抛一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