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面具伪装之后,即便是修为比楚苕高一阶的元婴期修士也看不出来。
除非碰上化神期的老怪物。
只要不撞到比她修为高太多的修士手上,这面具就足够她伪装的了。
“确实是好东西。”楚苕将面具翻来覆去看了看。
在透骨老怪离开了面具之后,面具上的阴气就几近于无了,楚苕还是把面具收进了匣子里,又把符纸给贴上了。
这些符纸确实有淡化阴气的作用,只不过作用并不明显,但用来对付这张面具上残余的阴气倒是也够了。
收起了面具,楚苕这才去看那玉简中的功法。
半月后,楚苕从洞府中出来,找到已经重新在揽月峰种了一棵大树的沉乌,将那枚乌黑的玉简朝他怀里一抛。
“道友!你这是干什么?”透骨老怪惊惶的声音顿时从玉简中传了出来。
楚苕看也没看他一眼,只道:“他是我的徒弟,我让他也看看这功法,若是能修炼自然再好不过了。”
“老鬼,难道你还怕我?”沉乌伸手在玉简上一晃,将透骨老怪的元神就从里面揪了出来。
“小友说笑了。”透骨老怪干笑了几声,“原来楚道友是这么个意思,那你先看看这功法?正好,若是有哪里不明白的我也能给小友你讲讲。”
……
楚苕将透骨老怪和玉简扔给了沉乌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洞府中,她接下来要试试参悟那块石板上的剑意了,谨慎起见自然不可能将透骨老怪继续留在这里看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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