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笑下意识摸了摸颈后,上面贴着伤药,伤口现在还没长好。
清淡的草药香如影随形,清清淡淡的,附着在伤口上有层微薄的凉意。
让她总能想起乐殷南抱着她发情时向内注入的“液体”。
冰凉,刺骨。
像河流深处的暗涡,激起幽深的寒意,持续不停地盘踞旋转。
浮沉着一股奇异的黏腻。
感觉怪怪的,严笑想起就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那是标记的动作,常识告诉严笑那就是传说中的信息素。
如果她当时是个omega,估计就这样被她不明不白标记了。
就在这时,严笑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姐,陆夫人求见。”
“就来。”严笑应了声,阴阳怪气冲乐殷南笑了下,又迅速收敛笑意,“那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被我阉了。”
“抑制贴怎么用不用我教你吧?一天换一次,否则就等着平日里走动频繁的官家少爷小姐O们告你性骚扰。”
严笑面无表情甩给她一沓抑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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