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了。”严笑突然叫住她。
阿萱不解:“小姐,还有事吗?”
严笑取下梳妆台上的一枚银色手镯,造型精美,小巧可人,笑眯眯地说道:“这镯子送你了。”
阿萱一愣,她忙回了句:“小姐,我不……”
“下去吧。”严笑打断了她的话,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阿萱叹了口气。
严小姐总是这样。
明明在大事上很注重她们的想法和意见,却在这些小事上有种不容置喙的偏执。
……就好像是某个小孩的扮家家酒打扮玩具的恶劣。
——尤其是对她的人。
——被她视作“所有物”的人。
阿萱只能习以为常地接过戴上,喏了声:“谢小姐。”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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