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笑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可……”乐振北还想挣扎,却被乐行检制止了,“振北,既然是误会,你便向姐姐赔个礼,道个歉,一家人有摩擦是小事,过去就过去了。”
严笑听着直起鸡皮疙瘩。
乐振北不情不愿向乐殷南说了声“抱歉,是我调查不周”。
有乐行检在,乐殷南也不好发作,只是倨傲点了点头。
她不想和乐振北虚与委蛇,一转身,向严笑伸手:“那么,美丽的小姐,我有幸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伴奏乐队很有眼力地架起琴弦,小提琴声调上扬,寂静的舞池重回喧闹。
严笑今天穿了件纯黑的舞裙,将她的肌肤趁得雪白。
她搭上乐殷南的手心,节奏一转,两人滑进舞池内。
“你什么意思?”
严笑脸上笑着,声音缓慢,每一步都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乐殷南面不改色,神情却有种说不出的愉悦——那是反将好几军按捺不住的轻快。
她闻到严笑身上淡淡的紫檀木香,尾调余韵悠长,像绵延不绝的彩蝶翩跹,有片刻失神。
“如你所见,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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