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笑追问:“在哪儿文的?你可以把刺青师傅介绍给我。毕竟这年头刺青的不多,而且你们还刺的相同的位置。”
见乐殷南不说话,严笑又放缓了语速。
“你就告诉我吧。”
甚至还带着丝恳求。
“你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严笑沉默片刻,说道:“我父亲在我出生时就失踪了,我母亲很强势,把我视作耻辱,对我非打即骂,她连她自己都养不了,也别谈管我了。所以我很小就懂得等在花楼街的垃圾堆里等着他们把食物扔掉。即便如此,我还是认识了一个朋友。
“但后来有天我回来,看到我母亲被一群水手强了。那女人虽然不管我吃食,但好歹也给了我住的地方,我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手里拿着板砖,手心脚底都是血,他们全都死了。
“再后来我被巡捕投入大牢,出狱后那朋友也不知所踪。”
乐殷南没料到严笑会在这种时候如此坦诚。
这样倒显得她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了。
“没有刺青师傅。”乐殷南冷着脸,说,“你朋友也是奴隶吧?”
她不自觉掐了掐脖子:“奴隶贩子会在奴隶身上烙下标志,我毁了那些标志,所以才成了这样。”
乐殷南语气冰冷:“奴隶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被卖出去,要么被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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