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萱。”严笑倏然喊道,“替我给伊丽莎白小姐递个信。”
“诶?”
“就说我有要事咨询,烦请她来一趟。”
伊丽莎白在江北商街开了家诊所,以妇科著称,兼卖西药。
自前朝墨家巨子发现煤炭电力使用以来,万宁愈发名扬万国。
这几年来江北商街往来朝贡的外邦商人越来越多,外邦人都想同万宁朝做生意分一杯羹,其中也不乏海外药草。
而檀香阁香料独树一帜,混了不少中草药,香粉中药左右都涉及一些,药得不多,但都是精品。
起初伊丽莎白同严笑接洽是想进行合作,严笑也有心学西药制成方法,再加上严笑常年和海外货商打交道,语言并非障碍,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了。
阿萱听了吩咐便马上差人去办了。
严笑整个人慢慢滑进浴桶里,将整个身子都沉入水里。
她特地在水里加了药草,药香迅速把浑身上下属于乐殷南的信息素覆盖,严笑咕噜噜地在水里吐着泡,反手摸了摸后颈腺体,它已经陷入沉睡,浑然没有昨晚始作俑者的自觉。
严笑眼神晦暗。
纵使从小混迹在花楼街,她也一度无法理解——为什么那群在发情期的Omega那么轻易Alpha的求欢予取予求,完全丧失理智,哪怕结果可能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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