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开始做Omega的生意,的的确确也是因为同情和憎恨。
但在心底某个角落,严笑却一直希望自己能分化成无所忌惮的A。
她确实同情Omega的不幸,却又如此深深地、深深地嫌恶这个群体。
严笑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
声音,触感,气息,就像浮水的白沫,如影随形,难以消散。
太懦弱了。
她如同一头野兽般被最原始的欲望吞噬,与其说是无法清醒,倒不如是不愿清醒。
这种“不愿”与“无能”交织,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否有过挣扎。
但让严笑无法否认的是——
她沉迷于这种吞噬。
她被她的“奴隶”圈住,吮食,注入。
整个过程仿佛被围猎的危险,却又有种被套牢的安全感。
严笑不确定是否所有A都是这样,还是只是乐殷南比较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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