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 图腾在脊背上闪耀,承羽跃入林间空地,所有目光向她汇聚。 (4 / 6)
【剥夺生命】
【畏惧,剥夺生命本身。】
这句话暂时没能传达给承羽,但她依然伸出手,拉起了地上的月。
虽然感觉她是敌人、是麻烦。
但并没看到她杀害族人或是强迫他人充作奴隶。
这个女人唯一的、让她起杀心的罪过,是把姗姗卷到致命的危险中。
而姗姗…恐怕不想看到无谓的死亡。
“姗姗,没事了。”
承羽握紧月没有受伤的手腕,向树丛里喊道。
树丛晃了晃,姗姗紧张地探出脑袋,一瘸一拐地往她们面前跑。
承羽赶紧丢开月,跑向姗姗:“腿受伤了?”
姗姗摆摆手,不好意思地让开:“没,蹲久了脚麻…”
“?”承羽坚持扛起她,拽下鞋子检查脚腕:“蹲着怎么会脚麻?”
体质差异,还真是很难解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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