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的脖子要不要用治疗仪弄一下?”
风雨过后,是难得的好天气,一道拱桥似的彩虹高高地悬挂在白云之中。
烧退了下床了觉得自己又能行了的上将大人套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裙,站在门边看着簇锦在房间里面像一只小雀鸟一样跑来跑去地拿东西。
木质地板时不时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那是簇锦光着脚在地板上跑过带出来的声响,轻快,又活泼。
西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挪了挪步子想在床边坐下,又好像被什么烫了屁股一样急忙站了起来,浑身上下充斥着“坐立不安”四个字。
“走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小人鱼抱着几件衣服走过来,哼哼唧唧又毫不客气地将人从床边挤开,把西时当做空气一样无视。
她蹲了下去,高高兴兴地把叠好的裙子放到箱子的最下面压好,然后把放在旁边的一个长方形的绑着粉色绸带的白色礼盒放了上去。
簇锦明显很在乎那个盒子,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位置又用固定带固定,指腹轻柔地摸了摸上面的绸带,像是一个收到心爱的礼物后爱不释手的孩子。
西时安静地看着她垂落到地板上的长发,在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簇锦左边脖子上已经青紫的咬痕,上面印着自己的牙印。
她明明咬的很轻了,都怪小人鱼皮肤太嫩,一晚上过去整的跟被狗啃过一样,青青紫紫煞是吓人。
到现在为止,西时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昏迷的时候会突然抱住簇锦往人家脖子上咬了一口,她又不是狗……
可是她也很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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